,我因何不能怀疑她与你们串通一气?”末了凝住钱妈妈,语声沉缓,“你倒是说啊。”
堇竹长舒一口气。
三夫人看向顾云筝,眼中有笑意,亦有赞许。
这两个人让顾云筝心里暖意涌动。着实难得,在这样的情形下,她们还是愿意相信她。
钱妈妈飞快地看了太夫人一眼,嘴里则是吞吞吐吐地拖延时间,“我记得,我记得。是哪一年来着?你手伤了,应该是春日那次吧,你平日最是容易磕磕碰碰。我记得太太给你请了有名的郎中到家里……”摆出了长篇大论的姿态。
顾云筝完全不抱希望,回身落座。那些问题,顾太太恐怕都答不出,更别说钱妈妈了。
太夫人心里恼火万分,没想到钱妈妈竟是这么不堪用——随便说不就行了?理直气壮地说,谁能知道真假?什么伤不伤的?她顾云筝不承认,难不成还能拉下脸来脱衣服找人验伤?蠢啊,这个钱妈妈,蠢死了。她长吁出一口气,索性摆手打断钱妈妈的话,对顾云筝发难:“那你就说说字迹完全不同的事吧。我实在是想不出,一个人的性情忽然从木讷变得八面玲珑,字体竟也能从勉强算得端正变得清丽婉约有风骨。”
顾云筝脸不红心不跳地道:“要我说您什么好呢?难道您活了半辈子,都不知道很多人擅长写出不同的字体么?那些名家的字画赝品是怎么来的,不用我跟您解释吧?您就是再想把我逐出府去,也不该用这等拙劣的理由、手段。”她视线扫过那几本剑谱,“再说了,我还有话问您呢,谁能证明书上的字是我写的?您可千万别说是钱妈妈说的,她的话傻子才会相信。”
“你矢口否认也行。”太夫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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