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种不同的认知,是神仙都不能改的。
这些年来,陆先生总在担心他会做出天理不容的事,让他帮衬沈燕西、郁江南入了官场,也让那两个人时不时地敲打他几句。
现在,陆先生是不是有意让蒋晨东也入官场?目的呢?还是像以往说过的要压制他的戾气么?
他现在想过清静日子行不行?哪儿还有什么戾气。这是摆明了给他添堵。
惊才绝艳的人,是不是越年长,就越杞人忧天固执己见?估摸着是有心火,得了闲得给陆先生研制几道静心的药膳,老爷子心平气和的,估计就不会再盯着他了。
这些念头在心海飞掠而逝,心绪由烦躁转为平静。他将信放在桌上,用镇纸压住,对蒋晨东笑道:“有话直说。”
蒋晨东也不扭捏,直言道:“我要入朝为官,但不会像燕西、江南一样按部就班往上爬,要走捷径。其实我知道,你不会帮忙,但是想着这件事于你于你夫人也不是没好处,就来跟你说一声。”
“嗯,说来听听。”
蒋晨东却笑,“说好了要畅饮,你却中途离席回府——我还没喝痛快,你也是吧?”
“喝酒好说。”霍天北唤人取酒,“两坛烧刀子,随意准备点儿下酒菜就行。”
蒋晨东这才继续之前的话题:“可以的话,你让你夫人得闲就去拜访一下景宁长公主。”
“你这是要——”霍天北笑开来,“尚宫主,做当朝驸马?”
“怎样?”
霍天北的笑意到了眼底,“可行。但与我无关。”
蒋晨东直言不讳:“也不为你的夫人铺路?你在外面威风八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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