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丧命,那名知情的小厮也没了踪影。侯爷率兵前去营救大爷,为时已晚,他自己也负了重伤。”
原来,三爷也是这府中活得百般挣扎的人。三夫人就更不需说了。
三夫人深吸进一口气,再出声时,鼻音浓重,“从那件事之后,三爷与我慢慢知道那些事与太夫人、二爷有关。三爷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一面是他的生身母亲、同胞兄长,一面是自幼孤苦流离在外的侯爷……我也一样。我们能做的,不过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参与,尽其所能地弥补侯爷一些。可是太夫人与二嫂却开始对我忌惮,我有两年当真是心惊胆战的过日子。再有了身孕,太夫人、二嫂总是用那种阴测测的眼神看着我,我总担心她们会害我腹中的孩子,每日里足不出户,仍是怕得要死,便是这样,又小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