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不由哆嗦了两下,拼死按住他胡乱作怪的手,紧张地咳嗽了几声:“殿,殿下……卑职要不让人帮您取个汤婆子来?”
她里面就穿了件宽大的中衣,也没缠裹胸的白绫,万万不能让他碰着了。
姬雍眸光闪了闪,别有意味地道:“都是男人,碰一下而已,你紧张什么?“
沈鹿溪故作虚弱,当然她现在本来就挺虚的:“实在是卑职病入膏肓,经不得折腾。”
他皱了皱眉,薄斥:“胡言乱语,区区风寒,怎么就病入膏肓了?
姬雍垂头看她,见她惨白着一张小脸,嘴唇都病的褪了色,往日富有光泽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时不时还要咳嗽几声,跟干枯了的花瓣似的,仿佛整个人就写着轻拿轻放。
他轻哼了声,到底是把手抽了回来,没再舍得折腾她,只是硬是挤在她床上,把她连人带被子死死搂着。
沈鹿溪:“……”
虽然姬雍平时的行为就挺迷惑的,今儿显然更迷惑了,他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折腾她这一顿?
沈鹿溪病的脑子不大转的动,有些迷茫地道:“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姬雍垂眸瞧着她,嗤笑:“就算我有什么吩咐?你现在能帮我做事是怎地?”
他仿若无事地道:“你在家呆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沈鹿溪心里一警,原本不转的脑子终于运转起来,她轻咳了声:“大概是夜里蹬被子,受了风寒吧。”
姬雍哦了声:“大概什么时候病的?”
沈鹿溪脑子昏昏沉沉,绞尽脑汁地想:“约莫,三五日前吧。”
“在家吹点风就能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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