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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她只想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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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道蜿蜒的痕迹。
    见她仰着头轻咳,甚至有些狼藉的美感,姬雍有种倾下身帮她吮去颈间滑落药汁的冲动。
    他有些狼狈地别开脸,从盛了温水的铜盆里捞起一条干净帕子,用力拧干,在她脸上和颈项间胡乱擦了把:“别那么娇气。”
    沈鹿溪一脸的生无可恋:“殿下还是别来照顾我了。”姬雍大概属于那种养乌龟都会养死的人。
    他有些不服地轻哼了声,他不怎么会照顾人,犹豫了下,尽量放柔了力道,仔仔细细地给她擦着脸和脖子。
    他脸靠的很近,温热的鼻息轻轻洒在沈鹿溪耳畔,闹的她怪不自在的,他忽然轻咦了声,食指摩挲着她的耳根处:“你这里有一道口子。”
    沈鹿溪耳朵敏感,忍不住想要躲开,偏偏姬雍的态度再正经不过,她忍着耳珠传来的痒意,干笑道:“是卑职八岁的时候误伤的。”
    她有意拍个马屁,转头笑的一脸奉承:“卑职八岁的时候曾经走丢过一回,险些被拐子给拐了,这伤口就是拐子为了给骗来的孩子做记号割的。当时多亏了您的兄长——大殿下高义,这才把我送了回来,不然今天卑职都没命见到您,不亏是您的兄长,跟您一样疾恶好善,不吝施以援手。”
    提到姬昭其人,沈鹿溪心头也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仿佛是受到原身的情绪影响,她忍不住叹道:“只可惜当时年幼,一直未能向大殿下好好道谢。”
    姬雍没想到她还遭过这样的罪,手指更放缓了几分,细细抚过那道浅浅的口子,随意嗯了声:“我兄长贤明宏达,乐善好施,为人自是没得说。”
    沈鹿溪被他抚弄的耳朵发痒,止不住地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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