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她醒来之后姬雍已经提着剑回来了,他一身轻便装扮,额上微微冒汗——应当是才练完剑回来。
她也是服了他这体力,昨晚上弄了那么久,早上还能晨起去练剑,简直是魔鬼!
她抱着被子发了会儿呆才猛然坐起身,惊慌失措地爬下床:“糟了,迟了,咱们还要去拜见宗室长辈!”
姬雍一把扶住她:“急什么?父皇和祖母已经下令让你不必去的那么早,母后倒是有些微词,不过她说话又不顶事,理他作甚,等你用过早饭再去。”
东宫昨晚闹了半夜的事儿当然传到了朝明帝和冯太后耳朵里,两人都为姬雍这万年光棍操碎了心,见姬雍这般喜爱太子妃,心下自然只有高兴的,夫妻若是亲厚和睦,也能更快诞下太孙,因此两人格外爱屋及乌,特许了沈鹿溪晚些去拜见宗室长辈。
他又拍了拍她的脸:“要不要再睡会?”
他手掌凉凉的,很是干爽舒服,沈鹿溪不由把睡的发热的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摇头道:“不睡了,睡的腰酸背痛的。”
姬雍看她的动作,感觉自己身体又有些反应,不由苦恼地抿了抿唇。
之前两人未婚的时候,他每次凑近她,都有些不可自控,本以为两人大婚后这种反应会好些,没想到经过昨夜,他反而更加不能自拔,她的一些小动作都能像燎原之火一般,烧的他浑身难受。
身为堂堂一国储君,这也太不体面了!
姬雍一边叹气,一般打横抱她下床,直接把她抱到了圆桌边,难免叹了一句:“你肯定是给我下了什么蛊。”
沈鹿溪努力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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