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道:“奶奶你轻点哭,身体不好别再哭伤着了。”
余思渠登时锤了下大儿子的后背,吹胡子瞪眼道:“瞎说什么,你奶奶身体好着呢。”
余浩恺怔了怔,猛地转头。
身后俩破孩子,一个无辜的傻笑,一个假装事不关己,满眼写着“你自己误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孙子终于肯回家了,老太太高兴,晚上做了一大桌子菜,不停地问浩恺这两年在学校怎么样,马上要考高中了,有没有把握啊,一会儿又自言自语,说他们家孩子都聪明,肯定能上重点。
浩恺一声不吭,表情有些尴尬。
余弈在学校跟男生玩得多了,没少听他们讲四堂哥的传奇,离谱程度堪比汪小东杜撰的老大回忆录。
余浩恺跟小跟班偷偷在体育课见面,还不让小跟班告诉他,此等恶行,被余弈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小本本目前只记了三个名字,一个大写加粗的任棋,一个标红的张月月,最后一个是新上榜的四堂哥。
余弈起了坏心眼,状似天真地问:“四哥,你期末成绩怎么样啊?”
这时候的成绩不评等级,都是实实在在的分数标注,期末余思渠开完家长会,拿成绩单回家,指着儿子说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脸。
余浩恺听到成绩时没什么反应,如今却不好张口了,虽然逃课打架等行为在近期有所收敛,可他的成绩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全班倒数,他不敢跟奶奶说实话。
奶奶不等他想好借口,立刻替孙子回答:“肯定前几名啊,你四哥五年级的时候考过班第一呐,奖状我还收着,等我回屋找找。”
余思渠连忙按住老太太:“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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