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疏淡的眉毛紧出几道沟壑,沉声问:“哦?是哪家的姑娘?”
余弈底气十足:“赵家的。”
在场的人同时在脑中搜索姓赵的大户人家,老爷子干脆问:“她家里做什么的?”
“花艺。”
“花艺?”
这算新兴行业,老爷子不甚满意,余弈可不管他,交代完之后随便想了个借口开溜,走到院子,身后一声娇滴滴的呼喊唤住他。
“余总。”
朱诗菲追过来,步伐差距过大,她跟上时气息稍有些不匀,轻喘着说:“你的东西掉了。”
余弈回身,纤细的手指递过来一支钢笔。
大概是从办公桌上顺手带进口袋的,他随手接过,道了声谢就想转身,朱诗菲及时张口:“余总的女伴是哪家花艺公司的呀,我最近在研究这方面的书,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向她请教一些相关知识。”
未战先败,她总要见见对手,输也要输得甘心。
余弈给出一个简短的名字:“木亦。”
朱诗菲记下这个陌生的品牌,还想再聊,男人已经转身,语带疏离,边说边朝着庭院大门口迈步。
“请教就不必了,她怕生。”
“……”
木亦店里,怕生的赵星柠正在跟代理商讨价还价,对方寸步不让,双方僵持不下,硝烟味愈来愈浓,店员们在旁边整理花架,动作不自觉放轻,生怕老板迁怒。
郑晓筠刚做完婚宴现场的花艺设计,打着哈欠从办公室出来,听到赵星柠终于说动铁公鸡拔毛,新奇道:“店长居然开始讲价啦。”
赵星柠按掉电话,惆怅地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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