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然后想到好多敏感词,最后想到私生子。”
“这话鲁迅真说过。”她说完又赶紧补充。
林卓安走近她,弯腰,用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把她圈在中间。
“小傻子,鲁迅还说过,”他指指自己,“这是一个人,”又指指手机,“那也是一个人,”
“他们俩没有任何关系。”
“屁,鲁迅才没说过这个,”顾希芮回嘴,“无中生有凭空捏造,你小心会穿书,穿书你懂吧?你穿进三味书屋里当猹,被闰土叉,然后鲁迅先生吃瓜……”
“这么厉害啊?”林卓安忍俊不禁,“我还以为你会叫鲁迅先生也亲自来找我说道说道呢……”
也?
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说“也”?
顾希芮突然想起什么,对上他含笑的眼神,打了个寒战,“那天……”
“我在。”林卓安松开扶手起身,笑意淡了几分,“我也去了永寿堂,也想亲口告诉太爷爷去。”
“告诉他什么?”顾希芮问。
林卓安侧身对着她,窗外的灯火璀璨映在他深邃的眉眼之间,忽明忽暗,
“告诉太爷爷,我回来了。”
提起顾老爷子,气氛有稍稍沉重,顾希芮自然想起十八岁生日那天。
那天不单是他们两个的关系彻底崩裂,也是爷爷突发脑梗,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此后再没能脱离轮椅的开始。
人不会因为过了一个生日瞬间长大,却会在失去依靠之后迅速成熟。
幼年倚靠过庇荫的大树轰然倾倒,在那个时间节点上无情的标记了四个字——童年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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