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真不该被你要挟着,让你做这个总裁!早知如此我宁可去坐牢!”
“惠姨,我说出口的话,一字一句都作数,”他低头看了一眼,“当年你捅我心窝,用总裁这个位子来抵,我说过不计较就绝不翻旧账,你为了守住我父亲的家业,我也为了报答爷爷的养育之恩,我们本该是同一战线上的。”
“我父母的事情,我根本没得选,现在他们早就不在人世,我母亲最后几年过得苦不堪言,如果你愿意放下你们三人的旧账,你放心,你的晚年,我可以负责。”
惠子瑜似乎考量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二人就隔着电话在无声对峙。
“林卓安,你真那么喜欢那小姑娘?”她良久开口。
“是。”
“……联姻提了这么多年,圈子里多少人都默认了这件事,现在我总要对安雄有个交代。”
“您想给什么交代?”林卓安声音四平八稳。
“先交出你帝都的决策权,”惠子瑜冷静下来,“先交给沈昶负责,你就待在白城避避风头,好歹叫安雄看到我的态度。”
林卓安无声笑了,“好,一言为定。”
惠子瑜多一句废话都懒得,直接挂了电话。
林卓安一低头,胸前衬衫洇湿一大片,怀里的小姑娘肩膀微动。
“怎么哭了?”他托着满脸是泪的小脸,心疼不已。
顾希芮解开他胸前的纽扣,露出左胸上的伤疤,用指腹轻轻按着,抽噎着问,“是……是惠子瑜?”
“是我十、十八岁生日那天……?”
她还记得,林卓安说他当时受伤,是被人用拆信刀误伤的,当时被他三言两语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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