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什么人呢?”
他挑着眉又问了一遍,“嗯?你又算什么人呢?我该叫你沈副总,还是……”他勾起嘴角面露嘲讽,“还是惠子瑜女士的儿子、我合该叫一声大哥的沈昶?”
这句话造成的震撼效果,比广岛和长崎遇袭时都大。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这一男一女身上。
惠子瑜的表情有一瞬间凌乱和难以置信,而沈昶眼神飘忽,像是被说中了最深的秘密般无地自容。
“很奇怪吗?”林卓安似笑非笑,“我也是偶然间调查得知的,接受起来很是花了一点时间。”
“沈昶大我两岁,也就是说,林清泉遇到我母亲白榛榛时,你早已出轨在先了。”
惠子瑜闭了闭眼,快速平复一下心情,不去看怒目而视的林子文,而正面迎上挑衅的林卓安。
“你都查到了,我没什么好说的,”她拨了下额前头发,“林清泉不也说自己不能生育,却照样跟别的女人有了你吗?”
“不过是不想叫我怀他的孩子,呵,他根本就对跟我惠家联姻不情愿,也不愿意让我生的孩子得到他的家业!”
“我陪着他国内外看遍了名医,还一直为他宽心,算是仁至义尽了,可我想要自己的孩子,去找了代|孕这有什么错?从前他忌惮我父亲的权势,一旦羽翼丰满了迟早要跟我离婚,难道我要等我父亲退下来,被他林清泉离婚,到时年纪大了连孩子也怀不上吗?”
林卓安还没出声,就听林子文坐不住了,重重拍了下桌子,“谁说清泉只是看上你父亲的权势,还要跟你离婚!”
“当时是我有求于你父亲,你父亲趁机提出要联姻,我不得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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