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说,脏的不是我的双手,而是我的心?”
“咳咳——”
正在喝水的李医生被呛到了,他酝酿了会儿,重新给予解释。
“非也,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错不在你,所以不必对自己要求如此严苛。雄性生殖细胞说白了就是水与蛋白质,跟汗液之类排泄物没有太大区别……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
于是,李医生又说了一个故事。
苏明月听完,还是茫然。
“医生,我就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变得跟从前一样。”她认真又纠结道。
“……有,不过,可能需要一些花费。”对方说。
“钱不是问题!”苏明月急切道。
她现在,就想花钱买清净,让自己可以安稳度日。
半个小时后,苏明月结算掉费用,满心欢喜地离开公园。
等她再次回到阳明山时,精神已然大不相同。
“苏小姐,您没事吧?”李婶问。
“没事!”苏明月眼神都跟着明亮了。
顾先生坐在沙发上办公,抬头瞥了她一眼,视线停在苏明月的袋子上,心里隐约浮出些许困惑。
这女人,不知道又在耍什么花样……他想。这天顾先生没去公司,所以苏明月可以安心在房间休息。
大概下午两点多钟时,顾先生接了个电话,对方是警察,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
顾先生听完后,额头青筋忍不住跳起。
他直接上楼,去找苏明月。
敲了半天门,对方才出来开。
她穿着家居服,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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