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心事,定要同我说道,我虽出不了什么主意,总能为你疏散疏散。”
王溪心下感激,点头将她送了出去。
因着江苏的公事,年前就都收尾了,齐靳心里头记挂着家里,也忙着从江苏过来,到了十二月以后,运河北边都结冰,疏浚河道的工程,进度不甚理想,行船依旧受阻。从临清、德州一带接到信,再到京里竟是要年关的功夫。納宠一事,齐靳信中略表,只提一同来归,要尽早收拾出一间偏院,以备安置。倒是这位姓古的小姐的娘家人却是手面极其挺阔的,趁齐靳还归京时,先过礼来:女眷是每人真金簪一对、真金耳环一对、镀金手镯二、镀金戒指二、红绿湖绸各三丈、金花一对,都是按各人的份子,且还给齐斯备了一份文房四宝的常礼,都是南边时兴的工艺,相当精致。
王溪这厢正打起精神预备齐靳回来的事,这时别业里头的李妈妈来传信息,说里头住的那位似得了时疾,整日昏沉,且请了平日里头照看的大夫,说是心血虚亏所致,吃了几帖药,并不见多大起色,所以来请她的示下,要不要另请别的大夫来诊,王溪问了丁瑞几家有名声的,只道文昌馆里头一个后生,祖辈都是医理上头的,往日同齐府有些往来,数度饮约,在时疾上有些道理,王溪就让丁瑞亲自去请,又让李妈妈派人将情况告诉。
十二月二十六,齐靳一行入了京城,见诸事安排妥当,儿母夫妻相见,自有一番欢庆,不消说得。那新妇是从南边一道过来,虽是在外头已经有人张罗过,但毕竟齐府的门还没入,于是暂停在京城边郊的梁袁巷的几处平房里头。照理说纳宠不是娶妻,没有那么多规矩好讲究,但在外头过年也说不过去,但齐靳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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