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少,若还有什么不称心的,你再回我便是,至于那两个丫头……既然随着她,只要不太出格,也不必太管束,”话到这里她轻拉了一下身边的菖蒲,“想来我们姑娘也没有要管时辰鈡的活计,宽己苛人也不是大家行事。”
这么一说,下面的人都服帖了。
这里是一番谀词。
外面的笑着耸了耸肩,迈着步子走开了。
王溪回到房里,就看见老爷斜靠在手扶椅上头,他将盖碗茶递到桌上,眼皮子动了两下,也不直瞧她,似瞥非瞥,虽然面色如常,眼里却像是含着笑意,她柔声道:“可有什么喜事?想来是母亲没有大碍了?”
“恩,这是一桩。”齐靳点点头。
“那还有?”
“今日听韩昌黎一言颇有所得,方知‘善鸣者’徒劳无功的道理。”齐靳是正儿八经的说,话到一半直望着她。
王溪先是一愣,继而醒悟过来,她微垂了头,面上沁出些殷红,她思量着适才还说了些什么,一时觉得怎么样也不够妥帖,脑子里乱哄哄的,不自觉地将润过菡萏汁子般的下唇咬得有些泛白。
“呵呵……”
齐靳笑了,握着拳咳了两声。
“老爷……”王溪睇了他一眼,自己也笑了。
齐靳笑着走近了些,两人身影相叠,呼吸相闻,那唇松脱出来,又恰逢红颜一笑,真如同芙蓉浴泽展瓣,情韵无限。
不自觉地伸手去触,抬到一半,忽见屋外日头映着人影在窗户纸上倏忽往来,他向来自持,白日里房闼之内不敬,在府内添一些龃龉之事,实不谨慎,于是强制克去。
王溪是何等识色的,见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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