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再也不肯理我的。”
王溪笑笑,“哪里会有这样的事?”
这“睿儿”两个字也不是白叫的,她将意思一转,“我做了傻事,恼了大哥哥。我想自己虽讨嫂子的喜,总比不过大哥哥重的,所以才会做此想。”
“你大哥哥是不会同你真恼的。”
正在这时,从后头悄没声地捧过来一盏茶,青瓷的盖碗,一双略黑的手,丝毫未听到脚步声。
王溪转头瞧了一眼,正是刚才在院子里头的发苶的锦儿。低头就了一口,对站在一旁的齐玫言道,“怎么让这个机灵鬼支使你的丫头,你倒也舍得。”
齐玫显得有些紧张,继而很规矩地答道,“姐姐使我的丫头原也是应该的。”
“有什么应该的。”齐敏笑起来,一把拉过她来,“嫂子同你说笑呢,竟还当真,有时不觉你傻吧,有时又觉得你真是傻愣愣的。”
齐玫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王溪从未仔细瞧过齐敏这个庶出的妹妹,只见她低垂了头,额发连鬓顺在一道,宛如一匹从大皂染缸里提起来的黑布,羞怯之间,娇柔温顺,同在一旁肆笑的齐敏相较,气韵上竟胜了几分。
这样说笑着,夕阳西下,屋内复又融融。
第20章 泻月
初九晃至,因齐斯屋中无妇,故而进场诸事由王溪这里打点,至于收拾进场之物,则全由他房中的大丫头泻月操持,早些日子支取的银子都花销得差不离,琉璃厂买的笔墨纸砚也悉数送往了适谦堂,如此一来万般皆备,虽说“窗下非言命,场中莫论文”,但先尽人事,方可听天意,这当然没什么道理好讲。饭罢王溪正同菖蒲、王妈妈还有丁瑞等人商议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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