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动静池水,声音柔而不腻,吐字殷殷,“欧阳文忠公的‘清风明月本无价’,现在思来都是寥落……”
“‘近水遥山皆有情’,至情至性之语又如何寥落?”
浑然听一雄声,主仆二人皆是一惊,一旁的丫头显得有些紧张,咋咋呼呼地行了个礼,“齐大……齐老爷。”
月白的元宝领,雪白的袄裙,原是极素净的打扮,却衬出一张小脸盘,乍一看上去没什么惊心动魄之处,只是皆生得恰到好处,眉眼之间更有一股清冷之意,这便是最让男人流连之处。
尚月蓉态度很拘谨,微微一欠,“齐大人。”
这泾渭分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示。
齐靳看着她,倒也显得不甚在意,“我刚听你说要回屋,正好一道坐坐,说说话。”
尚月蓉垂着头不作声,但话出己口,又不能立即变卦,于是只能点点头。
亭子是几步见方,檐下是“一斗三升”,这曲桥同亭子起落只有三阶,齐靳站在阶下,虽月色朗阔,阶上却是暗的,“来,”宽掌一展,伸至联间,尚月蓉不由自主地望了他一眼,阶下人面色深沉,却是坦然相视,尚月蓉自觉不妥,赶忙瞥开眼。
这一来一往,已成一个僵局,窄袖纹丝不动,也是执意。
寄人篱下,又蒙惠甚多,尚月蓉犹豫半晌,终将手递了过去。
这下了阶就立即缩回了手,两人相隔甚远,一路无话,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松林阁。
尚月蓉的丫头总显得很忐忑,摆上茶,又端上了几个果盆子,托还持在手上,就紧挨着尚月蓉立着,瞧上去似乎是如临大敌的模样。
齐靳拎起盖碗,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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