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只见尚月蓉低垂着头,素指压在案上,峨眉紧蹙,一声抽咽,两行清泪滚落下来。
想她原是府门小姐,如今却被风月所染,其心境虽不能感同身受,却能窥知一二,齐靳立起身,走至她身旁。
尚月蓉心内有感,纷纭杂至,待觉来人走近,她猛地向旁侧退了几步,手不自觉地将元宝领扣紧。
那满是防备的态度,凄楚异常的神色,说此时面前立的是豪强恶霸也不为过。
齐靳心内窝火,硬是走上两步,逼得近了,他自开口,“齐某若真要图这一桩,如何又会任你至今日?”
尚月蓉显然是吓住了,瞥开脸,伸手就要推拒。
“笃笃——”
小心翼翼的叩门声飘了进来——
齐靳皱眉,转头沉声,“何事?”
一听是外头跟班丁祥的声音,“内府里头叫人传话,有要紧事告诉。”
门“吱呀”一声从里头打开,齐靳才刚刚跨出去,那守着的丫头已经一溜烟地钻了进屋。
他和丁祥跨到院里,他不知内府里头情况,于是先就询问,“快说何事?”
“回老爷,二老爷殿试未归,这一榜搜得严,里头的消息百余人竟有几十个怀挟,因要定罪送往刑部,现如今应试的全留住,一个也未放出来,老夫人是急得不得了,让老爷立马去打探消息。”
“怀挟?二弟?”齐靳摇了摇头,“他是不会做这等事的,必不相干。”
丁祥想了想,“老爷是知道二老爷的脾性的,可老夫人却是做长辈的心思,刚才内府里头又着人传来了消息,说老夫人急得犯了喘,要不老爷先回府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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