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是硬物碰擦的声响,艾香和烟香气息随着兹兹之声弥漫在空气中。
“牙婆狡作,我又如何知道你不是?”
正以为无事,轿帘子欻地一掀,光从缝里头打进来,从暗到明,王溪睁圆了眼,看着眼前同样被照清楚的人。
她没有避开,也没有垂下头,只是惊慌地瞧着这个男子。
那眼神起先很是犀利,之后透了些错愕,到后来却是一动不动地注视。
直觉这眼神很放肆,王溪皱了眉头,她有些恼了,可偏偏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索性只能赌气似地瞪着他。
抬帘子的手半垂下来,轿子里头暗了些,风将火苗子摇得影影绰绰,背光之处一片暗沉,那侧过去的轮廓显得相当清晰。
只有一瞬,他似乎要回转过来,却也只是一瞬。
“冒撞。”
低沉的歉意。
说完那半抬的手顺着帘边滑下去,全无灯火,一道银亮从顶盖上头缀下来,月色透过蓝布似被染过一般。
疾奔而走的马蹄声,一晃神就听不到了。
“溪儿!适才那阵仗吓死我了,躲着不敢出来,溪儿?”
“嗯?”
这一日之事,晓得的人不多,曾太太因怕府里闲话,赏了两个,又打发了两个,此事可大可小,众人皆不提起,也倒相安无事。
这交卸诸事未停当,藩司衙门也还没收拾出来,王家依旧是借住在曾府门上。
过了三月,菖蒲同曾家的丫鬟闲话,忽然听得了一桩秘密。
她小丫头想着自家小姐同曾大小姐关系亲密,于是兴冲冲地跑回屋里。
“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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