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瑞等的就是这样一个表示,甫一称是,就预备回头料理。
正在此时,连着内院的绿竹夹道里头斜径了几个丫头,打头的穿着一身鹦哥绿的低襟袍子,手里捧着两件大红绸布裹着的小包,恰似从疏密青翠,葱茏苍叠里头耀出的红英,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喜庆,游廊里的仆妇们都瞧见了。
下人们虽不能多嘴,但眼风里头瞧着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时院里头的丫头婆子们都聚拢过来磕头道喜。
菖蒲她先欠了身,“夫人听说消息,这些东西是早备下的,说人人都有份,我照往日的例都包在这里头,”说着将两包叠着的东西分开嘱咐,“里头的丫头、老妈子、厨子都给丁嫂子,轿班还有小厮门房听差都要劳烦管事。”说完又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红封套递给丁瑞,“这是给外头的,夫人听说是吏部的一个书办,这些想来合适。”
丁瑞连连点头。
他两手捧过银子,都是细碎的摞起来,正要再去接那封套,叠在上头的一包滑落下来,菖蒲赶忙去扶,刚推着那红绸布,却被一旁伸出的一双大手罩住,两人俱是一惊,刚要松手,那包又滑下来,两只手进退不是,最后是丁瑞仰了半截身子,把东西都捧在了怀里。
菖蒲低着头,退开了。
齐靳身边的秦业也挪了步子。
“回老爷,小的这就去办。”
齐靳虽双眼注视着丁瑞手里头的东西,思绪却不在上头。
丁瑞见他老爷愣在那里,只得轻唤:
“老爷,老爷。”
齐靳没有回答,只对着菖蒲问:“她病中艰辛,如何还要操心这些?”
这话听上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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