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好了。”
——
正这么闲聊着,忽听外头笛声遥遥。
这声儿似隔水而来。
两人先是一愣。
笛声卷檐而下,探入屋楼。
齐靳先开口,“二弟久不作这些玩意儿,今日是何兴致?”
这笛音过水,更见清越,悠悠而至,如波影澹月,撩人心弦。
他们二人不由都走到窗边,院子里头漫过来一阵浓郁的丁香气味,外面的丫头都是年少心性,眼里头泛着亮,嘴里头发了干,索性都丢下了事儿,倚在西边的廊柱边上胶住了,比看戏台子上的戏还要来得激切。
“是二爷?”
“可不成还有别人?”
“嘘,别出声。”
“这沈琯的〈壶中天〉作笛倒有一番别致,虽不登大雅,却也不俗。”齐靳低头细品,颌首称赞。
王溪在这上头并不通,只含笑默然。
一曲笛音吹落而尽,留得依依之声。
丫头们低头,虽不懂,却闻得神思飘摇。
正恍惚时,一缕琴音隐隐从南边传来,边上齐靳猛然抬头,面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神态。
作者有话要说:
/(ㄒoㄒ)/~~
第26章 音祸
琴音婉转,入耳凄凄,齐靳缄默不响,他用手推了窗棂,格扇已然靠着木框。
长长的韵从琴弦上头来,不若那笛音闻得清晰,只是缭缭低回,如丝如蔓,如泣如诉。
直到曲罢他仍旧是持着这样的姿势,似乎凝神静听,又似乎心有他顾。
室中悄然,王溪手里还捧着那香粽,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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