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缓着些。”
“莺如!”
“罢了,”莺如捏了一个碎银,“吃人家的嘴软,我再去就是了。”
厨房里头马婆子眼里一斜,瞧见了只当没瞧见,莺如没法,只得站近了开口,“妈妈。”
马婆子装出一副用心做事的腔调,晾了一会子,仍旧没有应承。
莺如硬着头皮,再唤了一声,“这位妈妈。”
“没看忙着呢,有事说事。”
“来的时候急,药铞子没顾得上,妈妈这里还有现成的?”
马婆子将手里切好的香葱往砧板上使劲一甩,“老夫人夫人小姐不说,那些偏门里的主子奶奶也兴的要这些玩意儿,好好的这个也煎一帖,那也煎一副,药铞子拿过去从来不见回,我们哪里来的脸去讨?没了。”
话里有牢骚,是相当的不耐烦,莺如靠近些,将碎银子往她腰里一塞,马婆子眼角一动,嘴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妈妈,行个方便。”软语相求。
马婆子用围子擦了擦手,从腰间解下一串锁钥,出了屋子往后头小间里走。
莺如忙跟上,马婆子撂了锁,屋子里头瓦罐器皿等都按个摆在架子上,哪里就缺了?
莺如自然不声响,见拐角里头的直棂架格里头摆着好几个药铞子,自己过去捡了个小巧的,双手捧着出来。
“还得问妈妈借个炉火。”
“这东西都是各屋里头自己煎的,难不成还要给你看着火候?”马婆子指了指外头的一篓炭,又扬声问了外间的粗使婆子,“东院屋里那个药炉子还丢在外头么?”
“还在廊子上头呢,姨娘屋里丢出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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