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瞧着应是有些体面的,说是府丞太太跟前的人,旁的也不好多嘴,”丁祥家的眼皮子一抬,眼光一瞬,而后忙又一俯,“领了一个丫头一道过来的。”
领了一个丫头过来是何等寻常,如何要这般点出?
菖蒲正想再问,王溪忽而开口,“府丞太太使来的人,想必是有身份的,自然是要见。”
丁祥家的面上一喜,出去了会儿子,隔了半晌,领了两个婆子和一个丫头进来。
一见了那身后的丫头,菖蒲手底下一松,一块扁竹牌“噋”地一声,落到地上。
两个妈妈虽衣的是粗蓝,却不是婆子们的葛布裙,一式滚边的竹布衫、下头着的是裤,且浆洗得极其挺括,进来先磕了个头,“见过夫人。”
王溪示意丁祥家的搀起来,待丫头搬来两张方凳,两个婆子又再三让过,方才勉强坐下,态度仍旧有些不安。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像是颇会应酬,问过好,先就替她们夫人说话,“我们虽是服侍过老夫人太太,但仍旧上不了台面,出来的时候太太再三叮嘱,就怕我们蠢笨,说出什么不着道的话,让夫人见笑。”
“哪里,我一见两位妈妈就知道是有见识的。”
那仆妇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夫人说了,论理她应该亲自过来,只是那日过府看戏,想是撞着了什么神仙,本就身子不利落,现如今挣扎着不能起来。”
“嗯哼!”
旁边的婆子咳嗽一声,那说话的立马反应过来,她忙站起来,自己打了下嘴,“哦呦,看我这话,夫人不要怪罪。”
王溪笑笑,“无事,太拘束倒不好说话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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