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没想仍旧这样意气用事。”
王溪这话是宽慰两头,告诉阿玖这是在气头上的话,让她不用当真。齐靳看着妻子,见她同俞四说话的态度,丝毫没有半分退让,让他不免有些吃惊,他刚想开口震慑他两句,只听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尤嗣承的妹子,岂是你说罢就罢的?”
王溪在替阿玖抹泪,是背着门口,这话一听便明白,她迟疑了半晌,低着头转回身去,屈膝行礼:“大老爷。”
不知是不是府衙的缘故,廊檐底下照进来的光特别的晃眼,像是一道聚拢在了身上,逼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似乎隔了很久,才听到一句回话,“弟妹,不必多礼。”
尤嗣承的目光略过众人,走进厅里,他对着齐靳拱拱手,说话的声音却是带着笑意的,“为兄治家不严,以致妹子行事荒唐,还要请二弟宽恕一二。”
这是尤嗣承客气,齐靳当然明白,他忙也拱拱手,“大哥这样说叫我如何过意得去。”
尤嗣承拍了拍他的臂膀,他转过头看着俞四,“有什么话,不妨说说清楚。”
尤嗣承是刀头舔血的行伍出身,这淡淡的一句话,却闻得到一丝腥味,俞四的态度慢慢有些转过来,话也没有适才那么争锋相对,“这,四方台子八方理,我没做过的事,硬要叫我认,总没有这样的道理。”
尤嗣承冷笑,“俞老弟,当日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俞四四下一顾,又看了看阿玖鬓发散乱的模样,狠下心道,“那日在冬苑,本是同齐珏老六同坐,我从值房出来,又劝了几杯,就趴着睡沉了。众人寻着我们,虽只同你妹子两个,却穿戴得整整齐齐,哪里会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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