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素腕撩金索’,荆兄看来是没有放过的?”
“这,你这话,我们行医之人,不动这个心思的,不好瞎说。”
“呦,荆兄你面皮儿又红了,其实大可不必啊,这上头你可得瞧着些殷大人。”
龌龊放浪之语一上来,谐谑的心思就越发抑制不住,那个殷大人“嘿嘿”一笑,轻浮之态溢满辞色,“那日去大小珍珠的屋里头,她坐一旁,那模样自不同那些庸脂俗粉,难得还是一副小姐作态,我瞅着小娘子腿根子拢得紧,就将那皱着的裙褶子抖抖开,没想小娘子连人带着杌凳子往后缩,我见她不识抬举,往那髀肉里头捂了进去,又拧了两下,这滋味……”
众人显是听得兴起了,“原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那日她猛地站起来,那泪珠子就簌簌地下来,旁人是扫兴,她瞧着倒别有一番风致。”
哐嘡一声——
隔壁厢子里头传来杯碟砸地的声响,众人转回头。
那折着的一扇忽地歪倒下来,躲避不跌,那姓殷的一个手掌被压在了底下。
“俞,俞老爷,这是干什么?”荆寿方上来相劝,抡起来的拳头就先往他面上砸,他面皮儿薄,一气儿就都红了,滚在地上就先往桌底下爬。
姓殷的先叫骂起来,俞四狂劲儿上涌,张开五指将他后脑仁扣在杯碟子上头,这摁下去的力道不一般,隔着一个脑袋瓜子碎瓷四溅,那青花散摊在桌上,还一个劲地发出“兹兹”的裂片儿声,只一会儿那碎屑上头都染了红。
官靴一齐上楼,踩得噔噔直响,里头的人仿佛看到了救星,只是俞四红了眼,等闲都听不入耳了。
这日顺天府里头有几个行客,因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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