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地步。”
“可延医用药?”
“这,这,不敢怠慢的,”丁祥家的忙辩白道,“府里头常来的几个草药子郎中轮番看了一遍,都看不出什么道来,起先只当是受不住杖,他们都说养养就好,后来总是昏昏沉沉,这十几日不思饮食,才重成这样,汤药一直没断过,也不敢劳姑娘的手。”
“何故杖责?”这似乎有些端倪,齐靳看着尚月蓉问。
尚月蓉抿了一下嘴,闭下眼,泪珠子顺着颊边滚下来。
丁祥家的自知失言,也想两边不得罪,怕尚月蓉说出什么话来,于是抢道,“夫人那日……”
齐靳一听,忙打断,“多说无益,”他转头对丁祥说,“明日将寿方请来,让他瞧一瞧。”
丁祥连连称是,他见尚月蓉面色沉重,站在一边,竟没有半分表示,委实觉她不识抬举,他是这么多年的跟班,听候应答自然在行,更是老于提点,于是赔笑道,“姑娘不必忧心,荆老爷的医术姑娘是知道的。”
尚月蓉不接口,只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瞧着莺如,似是有了期望。
丁祥见她这副模样,突然想到手里那条奇货可居的消息,他知道老爷脾性,于是换了一番丑表功的说法,“姑娘放宽心些,我们老爷在圣上面前为老大人说了话,老大人如今已往贵州去了,这样一来,往后就有了指望。”
尚月蓉这时才略略回了神,转过脸来,却丝毫没有惊喜之态,但总算是有了些反应,裣衽为礼,“多谢老爷。”
齐靳点了点头,不着意间暼见小几上有一个蓝底白釉的小瓷瓶,似乎是大内“御药房”的东西,那些领头的监来出来打秋风,常常就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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