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到底是经过的,扶着桌子,曼声道:“今日我想你二人一道来,不为旁的,只为睿儿同尤家订下的亲事。”
第41章 悔亲
除秦业他娘外,其余下人们都遣了出去,外厅内只剩下老夫人坐在上首和坐在一侧的齐靳同王溪,烛火照堂,这厅壁上挂钟的窸窣声听得真切,老夫人双目似垂,定在厅内一盆半燃着的百合草上,齐靳夫妻二人双目不交,一时沉默。
老夫人:“中秋月香未烧,却碰上年灾月厄,遭了这场横事,我这些时日思量,宽慰自个儿,留下这条性命便是老天赐福,只是睿儿这青春必是要误了,这祸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同尤家说定了才来,原是命里相冲,这事儿就此作罢。”
齐靳默了一会:“母亲,这议定的亲事,如此翻悔,恐怕不妥。”
齐靳的话说得委婉,语气却不然。
老夫人垂目中透出一点精光,“何时议定?何来翻悔?”
齐靳抬眼看了他母亲,略带赔笑:“我也是顺着母亲的话头,恁适才说了,‘偏是同尤家说定了才来’。”
“你!”齐老夫人一时被他噎住,竟答不出话来。
顿了半晌,两指一叠,敲在桌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既没有那“撮合山”,也未定周堂,你同你尤家兄弟说说罢,拣个由头……”
这一口气堵上来,竟猛地咳起来。
官做到他这个位置,“临变不形喜怒”是必然的功夫,况且平日里头豺狼虎豹,明套暗套,都等着你往里头钻,论内里如何波澜,面上要掌得定,也是平日里头练就的这听话答话的本事,倒不是故意堵的齐老夫人。
连日朝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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