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丰满,门生遍布要津。
众人又是一阵附和。
“听闻尤嗣承尤大人同齐大人是把兄弟,我等不知就罢了,齐大人不知,岂非不寻常?”齐靳脸色微沉,这是当明的一枪,不用转头,便知是府丞的声音,听着是笑言,话却实在厉害。
这是他底下人当着众人面前给他没脸,以示泾渭。
见治中要说话,齐靳只摇摇头,也不看府丞,只看着老帝师,笑道,“倒是闻得兄长提起过这个石翼,只是不知现在如何。”
老帝师这个年纪,只喜的是受捧,其余并不在意,这里头的人事关节,自然也是不知晓的,于是欣欣然把自己所知都道了,言语颇为繁琐,其中这石翼如何同这长生军的贼首洪岫翻的脸,其人又有几分仁义,不愿背叛旧主,只带本部一队人马,走出了江宁府。
这里老帝师讲得得劲,治中将齐靳拉到后堂,拱拱手,“谢大人周全。”
齐靳诚挚道:“内弟之事,未同霈公说明,我自反前言,着实惭愧之至,如何还敢承霈公的谢。”
见上官如此说来,治中眼里有泪,只是今日做寿,便坚持着,“便是大人内弟,论理也无妨,只是……”
说到这里,言语里有批评的意思,齐靳连道了两声是。
齐靳因安排了俞四一事,着实“出尔反尔”,内心愧疚难当,虽不至到“为渊驱鱼”的地步,想在治中这里,人品必然有所失了,现下才有机会同他一道,只是事出己过,再多言语也是借口罢了,只是诚心致歉。
两人相偕回至前头,老帝师仍旧滔滔不绝,只那些人有些懒懒的,有些已不听他所言,攒三聚五的聊起所闻,论到尤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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