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映月听她这般一说,回转了些,王溪抚其背,也是同那硬轱辘一样,一节一节的交待的分明,也不再苛责,“小叔呢?”
菖蒲一叹,“没日没夜的在外头呢。”
话说这齐斯日夜在上中下三城奔走,他正是意气年纪,翰林的书生,胸中有进则匡扶百姓、为民请命,退则快意江湖,读书论典之情,在这乱局中代兄之责,膺以重任,虽无十分权柄,但城中稍显维持,虽是困境之中,却消抵了许多饥馑疲乏之感。因尚月蓉亦在此中,更兼升起一种既保国事,又全情义之气。
但现城中困局已成,灾民无法振抚,也却是一筹莫展。
随从自然不管这些,“大人,现如今,就怕是令兄抚台大人借了粮过来,杭州城被围得如此水泄不通,我们也是出不去,到时候还得倚靠城里这些兵,您老此时可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百姓……”这随从斜了一眼边上。
这是百姓自发组织的队伍,手里没有器械,有枣木棍子,有锄头,有铁锹,有扁担,更多的是攥紧了的拳头,这拳头都是筋骨毕露,只嘴里都喊着些什么。
那随从道,“前些日子,他们用拿手里头的枣木棍子敲了那兵的脑袋,恕我直言,我也看出来了,大人这是头一遭见这场面,大人这是握笔的手,将来是要到朝廷里头做文章的,断不能太过。”
齐斯抿着嘴,难道就任由他们抢掠?
前些日子跟着巡下城,听得墙内一阵妇人高喊,带了一对人进去,是一群兵勇正搬弄一个妇人,那妇人已是半身带血,惨状不堪,当时立就要把带头的就地正法,这民与官本就不对付,话音还未落,就听到枣木棍子与的脑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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