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儿了。”丁瑞咂摸了下口齿。
这前头已有了声响,外面已有人唱道。
丁瑞道,“老爷可回来了,这下都好了。”
齐靳从外头走过来,他步子迈得有些谨慎,想是腿伤的缘故,见到她眼中有一刹那的喜色,继而又灭了下去。
众人本是要跪,齐靳一扫仿佛少了许人,道了免,走到王溪面前,言语微有滞涩:“可有二弟……下落?
丁瑞面上是极喜的,他管家多年,齐府的事儿也同自己的事儿一般,是从心底里头浮出的喜,却又含泪悲道:“适才部堂大人说,打听到那几个畜生,把二爷拉到贼将石翼的营里头邀功了,现歇在他们的营里头,只现下我们如何去讨?”
齐靳皱眉,“我如今回来,怕是贼军更要拿此作文章。”
丁瑞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王溪,“可让夫人修书一封,夫人可还记得那贼将所说,欠夫人一个人情。”
这是他管家失了分寸,这外头廊下还有仆从,这话不明就里,且有损誉之嫌。
齐靳听得也有犹疑,打断道:“先到里头去说。”
这到屋里,便合了门,只留丁瑞、秦业同菖蒲三人,丁瑞把他们如何碰到贼军,那贼军如何拿着火把把他们给围了,还表说夫人从马车上头下来,救了他一命,说完才想到夫人抛头露面,保其性命,自己尚未给夫人磕头,立马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
王溪道,“不妨试一试,老爷寻个可靠的人送出去,府里选个下笔不粗豪的,也不署上名,只讲宏义便是。”
这是怕让人拿住了把柄,心思细腻至此!
齐靳点头应准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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