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直起身子,抽噎两下道,“我有用的,我会制香。”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岁月匆匆,转瞬即逝,一晃便是十数年。
二楼的情形底下人无从得知,阿回见了陆缈上去又下来,浑身瘫软的样子,心头忍不住一震。
大概是要挨琬琰的鞭子了。
阿回想,她一定要赢,把阿缈带到她身边,日后她出息了,便没人能欺负她。
那日朱颜辞镜楼难得闭门了,明徽城少了这一处温柔乡,不知减去多少乐趣。只是人们心里明白,过了这一日,又会有新的乐坊娘子出现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有谁能一直走下去呢,总要有些新人出来添些颜色的。
楼间的琴瑟交鸣,歌舞乐声在望溪河上盘桓许久,偶有画舫经过,一听这声音便知是何处传来,婉转悠扬,旖旎繁华,除了朱颜辞镜楼,再无二家有此般风韵。
光影洒在河畔,映出万千河水柔情。
纱灯阑珊处,琼琚楼几人脸色都不大好,这一批,实在是太差了。
“呵!真是难以想象,精挑细选出来竟是这样的货色,哪里够看的。”南嘉毫不掩饰嫌弃与不满,秀丽的眉眼间沾上狠厉,美人发了怒也是好看的。
“教是一样教的,可这差别着实太大,比起我们当时来看……”锦颀话说到一半便停下,大家却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当年甘棠望泞,南嘉锦颀是同一批进来的,那时二十几个女孩子聚在一处才是真正的眼花缭乱,争奇斗艳,随便一个挑出来的实力都比在楼间待了几年的好。她们四个除了望泞谁不是用尽浑身解数才得了上一轮的欣赏,一路走到今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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