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的乐坊。
这个概念就是她们接待的男子会是各种各样的,当然大多是有那么一点小钱,粗鄙或是年迈的人,只要他们想她们就不能拒绝,她们不需要再学习什么技艺,而是要去接客。
换言之,那时候的她们不是乐坊娘子,而是真正的妓/女。
舒窈不自觉的收紧了下巴,眉眼中还是很淡然。
等到人都散了,陆缈才去找了舒窈。
“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跟我说了,到底是不是你?”陆缈把门关上,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充斥和焦急。
舒窈没所谓的说:“还需要问吗?你们心里不都已经认为是我做的了吗?”
她这个态度把陆缈气死了,陆缈拔高了音量骂她:“我认识的阿回肯定不会给别人下哑药这种东西祸害人一生的,你跟我说清楚我就信你啊!你不说我怎么跟甘棠她们澄清替你说好话啊!”
陆缈下意识觉得舒窈可能会下药,但绝对不会是哑药。
“我只是想叫她身上起些疹子,让她几日见不了客,挫挫她的锐气的,是白缨自作主张把药换了。”舒窈不情不愿,声音很小,难得面上有了愧色,她知道那药被换的时候担心死了,她可真没想让维桢出什么事。
看那满园子的人目光怪异的看着她,舒窈都不想解释了,总归她们认为她恶毒,也没什么解释的必要。
陆缈说的话让她很舒心,最了解的她的果然还是阿缈。
事情弄清楚了,陆缈火气灭了一半,她永远相信阿回,但是这一次她要不说的话指不定日后还要出什么事。
“阿回,维桢人很好的,从前在韶园的时候我们都是朋友啊,为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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