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什么都变了。
朱颜辞镜楼变了,连其中的人都不再像当初那么单纯了。
大家都快被雅南气死了,谁都不愿意搭理她,她反而成了最自在的那个人,一点都不在乎大家是不是喜欢她。
很长一段时间内,雅南的风头都快比上舒窈维桢了。
有几次菀青过来,远远看见雅南都会问南嘉她们她怎么样,南嘉什么都没说,舒窈维桢一副爱谁谁的样子,唯有甘棠每次反应激烈的不得了,骂人的气势十足:“天天在外面装成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真让客人们以为那是一朵娇弱柔美的小白花,舍不得欺负,可劲的捧着。”
“一面对我们,那副不屑一顾的嘴脸让老娘想撕了她!这么一比较下来,维桢当初可是比她讨喜多了!”
维桢插花的动作一顿,斜睨了甘棠一眼,颇为恼火。
甘棠那气冲冲的样子逗笑了南嘉,她说甘棠,“好了,你跟一个新人较什么劲,有本事你亲自摘了她的面具啊。”
“我哪敢啊,慎娘知道了不得骂死我!”
朱颜辞镜楼有规矩在,不得互相陷害互相争斗,一经发现后果恶劣必定重罚,当初舒窈和维桢那事,得亏维桢没什么大问题,要不然舒窈不会安安稳稳的走到今天。
陆缈很开心,也只有这种时候大家才相安无事,和乐的在一起了。
她发现雅南丝毫没有受甘棠她们的影响,依旧我行我素,气焰倒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下去了几分,琼琚楼其他几个人和她一直都保持不理睬的状态。
大概过了两三个月,有人找上门来要带走雅南。
“狐狸精你给我滚出来!勾着我夫君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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