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桢问了她:“那忠勇侯知道背后的事情吗?”
“知道的,过完年我就要和他回忠勇侯府了。”
侯府亲自要人,慎娘没有拒绝的机会,之前要培养出下一个自己的规矩在权贵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陆缈有些惆怅,才来便要走,好不容易已经有了感情,好不容易这个大家庭又多了一个人,如今也是要离去了。
有时候她总会想,经历了那么多别离,最后到底剩下了什么,是故人所留下的回忆吗?燕绥走了,靠着那半年一封的书信,浅浅的维持着联系,她都快要忘记燕绥嬉笑怒骂的具体样子。锦颀离去,只剩下客人们屈指可数的提起,怀念着她最后那一曲凤求凰的风采,又有谁还记得她最开始的时候一直都是哭丧着脸表演。
菀青嫁人,孟和跟念锦占据了她生活最大的一部分,她们为雅南并肩作战的时候菀青不在,她到底还算是这个家庭的人吗?应当是算的,只是游走在最边缘,她也有自己的家庭啊。
不久之后雅南的离开是否也会像她们那样,逐渐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退,一年,五年,十年,二十年,到最后究竟还能剩下什么呢?
离别才是这世上最痛苦却又最无能无力的事情。
第31章 难相见 新年
除夕那日陆缈去了陆闵那里, 陪着他过年。
陆闵如今的日子很好过,吃喝都不愁,在临近的学堂里教学生念书, 为人温和友善, 书也教的很好,那些孩子以及孩子的父母都很敬重他。
只是这人年纪大了, 更加想要子女的陪伴,陆襄一走就是两年, 再也没回来过,靠着一封两封的书信,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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