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世界好像都被鲜血染红,每一处都是罪恶,每一个角落都是流逝的生命。
恍惚间,陆缈看到南嘉的手覆上了腰间的香囊,那样子不好看,款式老,颜色也淡了,看上去很陈旧。那是她父母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当年连她父母的尸体都搬不走,一户一户求人帮她安葬父母,她跪着求人家,那么小的孩子头都磕破了。
哪怕那么辛苦,那么可怜,她都不能有个好的结局。
陆缈想,这里真的不是个好地方,楼里的人不是骗子,就是傻子。
最可悲的是,她们连南嘉的尸体都保不住,南嘉被桓彧下令丢去城外的死人堆,明徽城所有死去的人都在那里,一张白布或者一张草席包裹着,连墓碑都没有。
谁都没有想到,桓彧会看上舒窈,把她带走了,而剩下的人,被关进了所谓的将军府的地牢。
这是个怪物,把将军府设在了大理寺。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盘旋着无数人的叫骂求饶恸哭的声音,每一句都那么撕心裂肺,他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
牢房最深处,朱颜辞镜楼所有人都被关押在一起,曾经容光焕发,颜色倾城的娘子们心如死灰,一点光采都没有了,浓重的绝望气息笼罩在每一个人身上,这就是国破家亡的悲哀吗,真的不太好受。
陆缈的视线停留在那小小浅浅的窗口上,阳光从那里透进来,却不能带来一丝一毫的温暖,太阳那么明亮充满希望,怎么就不能多多包围她们呢。
匿于黑暗处这么多年,马上她们就可以走出去,怎么要把她们的最后一丝生机剥夺呢。
望泞哭了太久,靠在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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