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
恩报完了,他也该走了,辞官,和离,归乡,陆襄一点犹豫都没有。
要是他能早点醒悟,早点回来,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只是后悔大概是世上最无用的事情了。
书斋的孩子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有几个还沉浸在朱颜讲过的故事里,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好想看看朱颜七绝是什么样子的。”
朱颜辞镜志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便是朱颜七绝,他们真的想知道那是怎样的风采。
此话一处,燕绥慎娘她们都僵滞在了原地,对于她们来说,那是多么熟悉又遥远的事情。
距离最初的七绝,已经二十多年了。
朱颜仔细看了下,笑道:“倒也真是巧了,不多不少,正好七个人。”
燕绥重新拿起了琵琶,甘棠换上了舞裙,望泞接过二胡,琬琰拿过洞箫,菀青抚摸玉笛,雅南用了南嘉最擅长的秦筝,慎娘抱起了瑶琴。
望泞泪点低,一下子泪如泉涌,又哭又笑,“大家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菀青也跟着哭,道:“怎么会忘记呢,每一天都还在练啊。”
她们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是朱颜辞镜楼的人,那些记忆早就刻进了骨子里,永远都不会忘。
“那还等什么?”
栖霞山上响起了乐声,前来求学的士子听到皆是顿住步伐,对于朱颜辞镜志所记载的故事的不屑在看到那些美好的女子演奏的时候烟消云散。
燕绥荆钗布裙,难掩绝色,灵活的手指反复弹挑琵琶弦,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反弹琵琶,熟稔灵动;甘棠宽广水袖轻扬,腰肢随舞弯折,如垂堤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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