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正听幕僚们分析公事。
“大人,彭新祖此次故意发难,借此说漕粮一事都在贵凌身上,乃是为了拔除贵凌。贵凌是先皇的人,对陛下也忠心耿耿,如今被康王诬陷,实则百口莫辩。”
崔玉衡淡淡的道:“那也要怪他自己,时常游走在声色犬马中,总是会陷入其中,其身不正,就容易被人算计。”
贵凌好妇人,曾经同漕帮董琇华的爹争过一个寡妇,贵凌本是江南巡抚,位高权重,原本是此案首告,如今却深陷其中,反倒被康亲王一派倒打一耙。
幕僚们都纷纷给出意见,崔玉衡仔细听着,努力心无旁骛。
外面却有敲门声,常寿急切道:“大爷,不好了,大奶奶她难产了。”
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崔玉衡倏地站了起来,幕僚们也听了嘴,他歉意道:“此事日后再议。”
“应该的,应该的。”
这些幕僚原本不少还是崔家亲眷,对崔玉衡的身份也有所了解,他二十五岁才成婚,本身还是崔家宗子,崔家长房只有他一个嫡出的长子,身份贵重。再者,大奶奶更是颜宁大长公主的外孙女,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双方都不好交代。
他头一次这么失态的走,走出去的时候掉了一只鞋仿佛都无所觉。
“大爷,您的鞋掉了。”
“什么?”崔玉衡立马在下人的帮助上穿上。
他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她早上那个勉强的笑容。
“没关系啊,我运气很好的。”
“你可以保我吗?”
他一直往前走着,这段路其实很短,但仿佛走了很长,岳母正好出来,看到了他,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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