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孙子了。
崔老夫人遂对陆先生道:“竹君,我们十娘当年练琴的琴房应该还是空的,崔家女儿多在那儿练琴,不如就去那儿吧。以前她们不在,你们过去练琴很可,但现在午儿还小,她们年轻夫妻,不经事儿,你得多包容些。”
说罢又对张嫣道:“颜姑娘远来是客,既然想学琴,玉衡那么些琴,也舍一把出来给她们吧。”
这样原本是崔老夫人在转圜,让双方各退一步。
张嫣点头,“我回去跟大爷商量,这毕竟是大爷珍藏,我也是有心无力。”其实她说的也是实话,这本来就不是她的东西,若她不在,别人如何处置她管不着,但是她恰巧管着自己房中事,崔玉衡的东西当然要问过,即便是夫妻也不能越俎代庖。
可这话听在陆先生耳朵里便是推脱了,她气道:“什么有心无力?我看是大奶奶压根就不想借吧。自从大奶奶进门来,便是对我百般不顺眼,我也不打算对大奶奶计较,但偏偏你事事不饶人。”
这就说的很言重了。
张嫣不免无辜道:“姨母怎么如此说我,我与姨母交道都没打过几天,难道就因为我没有让姨母的徒弟大中午的在我那儿练琴,便是轻视姨母了么?姨母,午儿虽然在您眼里不算什么,但也是我好不容易生下来的,我虽然不溺爱他,但是生活起居也得照顾好呀。”
崔老夫人呵斥了张嫣一句,“好了,不必多说,你姨母在我们家也住了很多年了,她的为人我很清楚。她教训你们几句,也是为了你们好,何必跟长辈顶嘴。”
有崔老夫人这句话在前,陆夫人越发认为自己是对的,“先头去直隶的时候,我越不喜欢吃什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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