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驸马当然趋之若鹜,旁的大家小姐要是做这样的事情岂不是被人戳脊梁骨。”
白英陶怅然若失,人世间很多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她早几年如果声名鹊起,还能说这样的话,现在却不一样了,崔玉衡妻儿万事足,她要插进去那是不可能。
再者,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大夫说自己宫寒,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孩子,崔家怎么会容许她这样的人做宗妇呢。
因为她要的始终不是破坏崔玉衡的家庭,她看不起湖阳公主的所作所为,当然也不会去做和她一样的事情。
她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图她也愿意。
但她也并非是为了一个爱字什么都不顾的人,这世上有太多美好的事物值得追求了,爱是很少的一个部分,她的爱只追求身心愉悦就行。反正她如今已经是女太傅了,家里人巴不得她不嫁,这样她永远是白家的人,白家第一个女官。
就像姑母说女追男隔层纱,也不知道崔玉衡喜欢何种女子。
正想着,兰若来了,她是奉老夫人之命送绢花过来给白英陶的。
“老夫人说这是宫里赐下来的绢花,这一盒是送给白太傅的,这上边的轻纱和形状做的漂亮的很。”
白英陶塞了赏钱给她,“还劳烦兰若姐姐跑一趟。”
兰若推辞不要,“白姑娘快别客气,我来这边了还得去一趟十五娘那边,就不多留了。”
等兰若走了,白英陶再打开这些绢花看,嗤笑了一声就扔在一边了。
这些破烂货和颜色一看就是别人挑完了才给她的,这次若非她以太傅之职,崔家也不会单独对她准备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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