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作态和方才作了对比,他没忍住,轻讽一句:“得侧妃一句欢喜,可真是千金难求。”
周韫不引以为耻,她叫他坐在榻上,伏在他肩上,脸颊轻蹭了又蹭,软声说:“妾身只说与爷听。”
不待傅昀反应,她下句话顿时转了个弯:
“明日就动工?快进九月,若再晚些,今年妾身就恐见不到红梅盛开时了。”
先前的条件都应了下来,何时开工不过小事,傅昀没不应之理,不过他顿了顿,才拧眉说:“待明日,本王请工部的人进府。”
哪如她说的那般容易,傅昀敛了敛眸,陷入思忖。
既要做,就要做得和她心意,省得她日后再拿此事与他闹。
周韫倚在他怀中,眸子轻转着,轻声说:“爷要动,不若将府中好生修整一番?”
傅昀回神,沉眸:“听你语气,是已有了想法?”
周韫仿若没听出来他话中异样,依旧软着声:
“妾身对牡丹过敏,听闻正院中有不少,不若移了去,换上芍药?总归二者极为相似,也没甚差别。”
话落,傅昀就垂眸看她。
这话,她自己可信?
岂会没甚差别?
牡丹在一个贵字,更意为正位。
芍药与其再相似,也不堪其位。
这般几乎将正妃脸面放在脚底踩的事,傅昀自不会应,他深呼了口气,换了种说法:“本王怎不知你对牡丹过敏?”
周韫讶然回首,似惊诧反问:
“这般隐晦之事,妾身自不会大声喧噪,这不是正在和爷说嘛。”
傅昀盯着她,周韫没躲,毫不心虚地和
第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