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故作推辞,踏进书房,她打眼扫了圈,最终落在案桌上那一堆的册案上,稍有些错愕。
“这些皆是爷要处理的?”
她眸子中透着些许狐疑。
遂后颇有些烦躁地拧了拧眉,她没管太多,总归她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不待傅昀说话,她轻哼一声:
“今日王妃派人来取账本,但妾身没接到爷的命令,不敢交予。”
傅昀哑声,最终还是说:
“别闹。”
周韫啐了他一眼:“妾身哪敢同爷闹,那日王妃如何待妾身,爷明明知晓,如今这权利交到她手中,妾身在这府中可还有活路!”
这话过于夸张,偏生周韫说的时候没一丝尴尬。
“那日爷罚了她的婢女,对此事一字未提,不过两日,妾身手上的伤尚未好,就又要将管家权从妾身手中拿走。”
她稍红了美人眸,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爷当真一点也不心疼妾身!”
傅昀知晓她定是有备而来,却依旧被她一番话堵得无言,只堪堪说出一句:“说甚混话!”
若不心疼她,他会在庄宜穗进府前三日,不宿正院?
女子在他面前红着眸子,欲是要哭出来一般,明知她是故意的,傅昀依旧沉了沉眸,最终还是退了一步,妥协:“那你想如何?”
她的话并非没有一点道理。
后院本就艰难,王妃又不喜她,这般情况下,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不过分,傅昀想,他总是会应的。
周韫咬唇:“账本可以给她,但库房的钥匙得留在妾身这儿!”
话落,傅昀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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