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先打破殿内安静的还是庄宜穗,她弯出一抹温和的笑:“母妃近来身子可好?”
孟昭仪不咸不淡地抬头,丝毫没有对徐氏的热切:“有甚好与不好的,不过老样子罢了。”
好赖不死,就这般活着吧。
说罢,她扫了眼傅昀的脸色,恰见他脸色又沉了些,冷冰冰的,活脱脱她欠了他一样。
她心中陡然一怒,心中刻上一抹恨意。
他的命都是她给的,他有何资格生她的气?
若是她的修儿还在,她这秋凉宫又何至于是如今这般冷冰冰的模样,没有一丝人气。
孟昭仪烦闷地收回视线,眼不见为净。
傅昀不爱进秋凉宫,她也同样不爱见到傅昀,一见到他,她就忍不住地会想,若是双生子当真不祥,为何死掉的那个是她的修儿,而不是傅昀?
孟昭仪知晓自己是魔障了,可她走不出来。
所以,一见傅昀,就会生厌。
庄宜穗被她的话一堵,也有些不知说甚,刹那间脸色有些讪讪的,她端起杯盏抿了口茶水,掩去那一刻的尴尬。
周韫心中暗暗摇头,没去热脸贴冷屁股。
孟昭仪不喜爷,对和爷有关系的人自然也连待着不喜欢。
之所以对徐氏这般热切,终归到底,还是不怀好意,且瞧着正妃刚扫过徐氏时,有些冷的脸色就可知晓了。
洛秋时捻着手帕,觑了众人一眼,见周韫安静地垂头喝茶,仿若自己不存在一般,狐疑地眯了眯眸子。
往日格外张扬的人忽然安静,必有所原因。
不知想起什么,洛秋时也低了低头,没像庄宜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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