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每次一见周韫,她就知晓,不是这样的。
爷对周韫,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耐心,即使她犯了错,他也可视而不见,甚至为其遮掩。
可这份殊荣,周韫凭甚担得?
庄宜穗想不通,周韫不过比她早进府两月,就这般不同?
洛秋时见她有些发愣,心中拧了拧眉,扯了下她的衣袖,低声说:“姐姐,快和爷认个错!”
时春趁这个机会,将姜汤递给周韫,周韫摸了摸汤碗,见其都快些凉,也不再作。
有何事能比她身子重要?
她不紧不慢地抿着姜汤,听到洛秋时的话,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吐出一句:“姐姐都不想要这后院管理权,洛侧妃着甚急。”
洛秋时对她抿出一抹笑,眸色有些凉:
“姐姐不过一时失言,周姐姐哪可当真。”
周韫自然不在意,若王妃管家权被取,这府中还有谁压得住她?
但洛秋时可不想在周韫手底下讨日子。
倒不是说她太看得起周韫,只是周韫太过任性,有时根本猜不到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且她做事,素来喜欢给人没脸。
偏生她们这些世家女,最在乎的就是那层脸面。
就像是今日,本是卢氏的错,周韫哪怕什么都不做,她只要哭上两句,搁何府上,皆是她站理。
可是,偏生她受不得一丝委屈,叫卢氏如今只剩了一口气,爷再心疼她,又如何好再罚卢氏?
也就是自家爷这般偏疼她的,搁旁府,恐是会对她心疼皆消,还要怨她张扬歹毒,哪里还会这般哄着她喝药。
周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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