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韫心情不佳,也没甚心思再招待刘氏。
刘氏走后,时秋忙上前,她是知晓自家主子常给顾小姐送信的人,自然猜得到自家主子在担心什么。
她低声安抚:
“主子,您且莫要担心着急,刘良娣也不过道听途说……”
周韫打断她,抿唇沉眸,摇了摇头:
“若那所谓大师一点不可信,也不会得圣上召见。”
后宫之事,说不得。
但前朝之事,还没什么事情能糊弄住这位圣上,至少,大津朝在他手上的三十年,从未出过错。
一句国泰民安、盛景繁华,绝不为过。
这句话落下,周韫心底倏地窜上一抹焦急,她站了起来,有些坐立不安。
她往生十余年,只有这么一个好友,顾妍姐姐护她多年,她没能回报,最后还拖累了她,这件事一直是周韫心中的一道坎,如何也过不去。
时秋揪心,忙拉住她:
“好了,主子,您这般着急,也没甚用啊!”
“再说了,但单府是名门贵族,定是不会叫顾小姐出事的。”
周韫如何不知晓这其中的道理,可一想到方才刘氏话中透出的意思,心底就横生了些不安。
连番大雨,恐是会有不好?
此不好,是何意?
周韫不敢深想,可若真如她所想,但凡所处郭城一带,何人又逃得过?
老天降下的灾祸,可不分所谓受害人是何身份。
周韫还是放下不下,转身吩咐时秋:“你去前院等着,待爷回府,就请爷过来一趟。”
半个时辰后。
傅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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