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娘娘何必如此,依奴婢看,殿下待姑娘也是十分好的。”
听言,珍贵妃只是摇了摇头,她话音浅凉地说:
“可再好,只后院无人这一点,殿下就和他比不了。”
茯苓哑声,说不出话来,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原只当是存在话本中的事。
可谁知晓,这么多年来,沈大人竟真的为了姑娘,不娶不纳。
茯苓侧头看向娘娘,忽然有些好奇:
“若是当初沈大人真的向娘娘求娶姑娘,娘娘可会答应?”
殿内寂静半晌,倏地响起一声透着惋惜的轻叹。
珍贵妃轻咳了一声,她偏头看向茯苓,低低敛声,没有一丝犹豫:“不会。”
茯苓堪堪抿唇:“因为沈大人的身体。”
珍贵妃轻呵,低低地说:
“这只不过是其一罢了。”
其一?
茯苓惊讶。
珍贵妃侧过头,透过楹窗,看向树梢奄奄一息的月色,许久,她才敛了敛眸子,问:“茯苓,你可知晓,这世间最叫人惦记的是何事?”
茯苓不解地看向她,珍贵妃一动不动,她声音很轻,轻到茯苓都有些听不清:“是求而不得……”
求而不得。
所以,会越来越惦记,越来越难忘。
沈青秋的确千好万好,可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他对韫儿求而不得的前提下,若他真娶了韫儿,可会像现在这般珍惜?
这世间许多人总是求而不得,继而得而不惜。
她如何敢去赌?
拿韫儿一生的幸福,去和沈青秋赌那所谓的后半生珍重?
第9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