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几乎日日几碗安胎药,她曾怕苦非常,如今竟觉得些许习惯了。
她终是自私,即使知晓郭城状况,她依旧想叫傅昀陪在她身边。
这些日子,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常觉得有人隐晦看向她,其中许多算计,叫她脊背皆生寒意。
暗潮汹涌,叫她心中横生不安。
周韫抬手抹了把眼泪,深深呼出一口气,她说:
“待晚些时候,请大公子过来一趟。”
她口中的大公子,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兄长,周延安。
她信傅昀,却也不信傅昀。
有些事情,她总要知晓,才知如何处理才最为恰当。
周府最近也不得安宁。
贵妃去世,除了对周韫影响最深外,其次就是周府,若说谁真心为贵妃去世感到难受,除了圣上和傅昀,也只有周府的人了。
周府近日皆是唉声叹气,周夫人在雎椒殿,就跪在周韫不远之处,每每见到周韫的脸色,悲痛之余就心疼得无可附加。
她的韫儿如今尚有孕,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
周延安身为臣子,他即使替贵妃守灵,也不可能进后宫,太和殿前跪了一片臣子,周延安也身在其中。
他收到时秋消息,先是惊诧,后稍顿,就立即在宫人引领下去见周韫。
他心知肚明,若非有重要之事,周韫不可能在此时要见他。
周韫在太和殿不远处的凉亭见到的周延安。
周延安一见她,眉头就紧紧锁在一起,顾不得请安行礼,责怒:“侧妃这是作甚?明知自己有孕在身,非要这般折腾自己?”
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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