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推手是何人,如今明眼人皆知。
可太子势大,对她、对韫儿来说,却非是何好事。
自她将韫儿嫁入贤王府,就注定了她和贤王府是站在一条船的人了。
圣上虽不信鬼神一说,更不信有人神通广大,能预知未来。
可这人心,却非一成不变。
若明德再预知了几件事,难免会叫圣上心生动摇。
珍贵妃不愿去赌,自要早早将明德除掉。
可如何除呢?
她一个后妃,如何不动声色地插手前朝之事?
她之前没有办法,可如今,太子却是将明德带到她眼前,亲自送了她一个机会。
殿内寂静良久,好半晌,珍贵妃似叹了一口气,她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眸中有些恍惚。
茯苓听见动静,抬起头,见到这幕,倏地想起什么,她脸色一白。
手中的药碗倏然落地,砰一声皆是碎片。
她惊恐地看着地上药物的残汁,红着眼拼命摇头,她堪堪出声:“……娘娘?……您告诉奴婢,不是奴婢想的那般——”
她倏地噤声,因为贵妃阖上了眸子。
茯苓颓废地后退了一步。
是了。
太子怎会那般好心?
东宫书房中那一堵书架后,藏了多少不堪被人知晓的秘密?
他觊觎了那么多年……
珍贵妃遂顿,对着茯苓无声地摇了摇头。
“这些事,莫要对韫儿提起了。”
“她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其实胆子甚小,那年从东宫跑出来,愣是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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