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见此,顿时心寒。
他死死掐紧手心,倏地磕头:“求皇上替老臣作主!”
这画上,不止有他女儿,若是传出去,恐怕御书房前会跪满了朝臣。
此等事迹败露,傅巯如何当得储君?
若有一日他登基为帝,岂不是人人自危?
圣上拧了拧眉,他偏开头,避重就轻地说:
“徐卿,你先起来,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徐盛脊背都在轻颤,给他一个交代?
说得轻松,可若真想给他一个交代,又岂会在此时避而不谈?
他倏地抬头,问:
“皇上要如何给老陈交代?”
话音甫落,圣上眸色微变,脸上情绪寡淡下来。
“徐卿欲如何?”
如何?自是让傅巯给他女儿偿命!
徐盛抬起头,动了动嘴就欲要说话,可还出生,余光就瞥见一旁的傅昀轻拧眉,不着痕迹地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徐盛眸色一变,似清醒了些,他生生地回拢了一丝理智,咬着牙,死死埋下头,悲恸到极点,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没有再紧逼,圣上脸色才好看了些。
傅昀看得别开眼,轻敛下眸,心中自有他的打算。
出此一事,徐盛心中对太子必恨之入骨。
既如此,他岂能不拉拢?任由皇上对其生厌?
此事,徐盛的确是受害者,他女儿丧命,他悲恸至极。
因此事是傅巯所为,因私因公,都能叫圣上对他多了几分愧疚,但若徐盛追着不放,这分愧疚也会变成厌烦。
没有人会喜欢心上多一
第12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