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一有动静,那边女子就蹙了蹙细眉,挣扎着醒过来,不耐且烦躁:“又是何事?”
尚未清醒,就先嘟囔。
这一幕,叫傅昀抿紧唇,忽地有些后悔,作甚将府中交给她?
她如今身子尚未好,岂能疲累?
周韫迷迷糊糊睁开眸子,就见傅昀脸色稍沉地站在她榻前,顿时惊得睁大眸子:“爷回来了?”
她欲要起身,傅昀拦住她,按住她肩膀,将她压下,沉声说:“我回来了,你安心休息会儿。”
周韫一怔,遂后,她高高仰起头:“妾身这身子若养不好,可就都赖爷!”
八月暖阳正好,映得美人眉眼如诗似画。
总有人将撒娇说得趾高气昂。
傅昀垂头看她半晌,偏过头,勾起了嘴角,又弹了下她额头,轻斥她:“胡言乱语。”
怎会养不好,就是无数金贵药材供着,他也不会叫她有一丝不好。
周韫坐下,捧脸打量着傅昀。
傅昀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抬手要摸鼻子,就听周韫纳闷地说:“爷进大理寺一趟,怎得没甚变化?”
一句话,叫房间中的暧昧温馨的气氛顿消。
傅昀堵了口气在胸口,没好气地反问:“那依你看,本王该怎般狼狈,才对得起进大理寺这一趟?”
知晓说错了话,周韫讪讪地笑了下。
傅昀一腔怜爱,皆数被她搅散,恼她:
“没一句中听的。”
周韫撇了撇嘴,不着痕迹对他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着:“爷想听好话,作甚来妾身这儿。”
这番低语,不亚于在傅昀耳边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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