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只能靠自己,否则谁也靠不住。
她的娘家人不会跟她出头,她的男人更尊重发妻,没有人会尊重她。
果然范文君那边兴高采烈,她进门没多久就有了孩子,人仿佛一下就站稳了脚跟,所有人都来祝贺自己关心自己,连和自己相敬如宾的丈夫看到她都在笑。
“爷来看妾身,妾身是极高兴的。”
八皇子笑道:“你有了身子,我如何能不来?”
范文君遂道:“原本今日是怡亲王妃进门,我该去的,但因为诊了喜脉,还得报给父皇,故而今日便没去。”
“无妨,我恰好得了些红参,已经让祝太监拿了过来,你让你的嬷嬷收下。”
范文君又谢了一回,夫妻二人感情倒是好了许多。
此时自然是范文君最春风得意之时,待八皇子走后,她笑容才放下,问起束嬷嬷:“我听说王爷一回来就去苏侧妃那里了。”
束嬷嬷倒是稳得住:“王妃何必在意她,她是谁?一个侧妃罢了,您没有身子,咱们王爷都不敢让她怀孕呢,您只要稳稳当当的生下皇子,一切都不同。”
“倒是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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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映真和李湛又驱车去已故怡亲王,也就是她公公牌位处拜祭,再有肃亲王记上她名字在玉牒上。
紧接着还要亲自去拜访诸位叔叔,三皇子淡漠的很,四皇子倒是慈爱可亲,五皇子不在家,至于六皇子,倒是格外不同,他喜欢术算,倒是和李湛格外投契,俩人为了算一道西洋题目算得面红耳赤。
上官淳宁是她老熟人了,倒是习以为常,“我们爷难得遇到一个说的上话的。”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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