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大战三百回合了。”
映真摇头:“那是因为你没有触动他们的根本利益,哦,对了,云州府是不是有张家的人在,我发现县丞府上好像和张家有点关系了。”
“是么?这个你知道?”他都不知道呢!
“这就是我一猜,你还记得张湘吧,她曾经去过我们家,那时候我哥不是说亲吗?我们见过好多次,她有个丫头叫碧藻的,居然是二儿子的媳妇,昨儿她跟着她婆婆过来,我才认出来。”她有一项本事就是对人过目不忘,但凡她见过的人,基本上相貌都记的十分清楚。
李湛忽然站了起来,拉着映真跳起来,“好真真,你可真是我的福官儿呀,我这几天就是没有头绪,那个沙峰我查了半天都没查出不对,可我总觉着他不对,故而这些天不停审案,就是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你这么一提,我知道怎么查了。”
映真是想起一件旧事,当年肃亲王之所以敢找张尧为她报仇,除了他身份高之外,还有一点是张家父子被参。
因为张尧,开国公府虽然战功赫赫,但是终究败落了。
现在碧藻居然嫁到太平县这个前线来,也是奇怪的很。
“能够帮到你,我自然是高兴的很,你现在要忙就赶紧去忙吧,别顾忌我。”
“那不成,你放心,什么都要我去做,那我还叫什么主子。”
边境互市一直十分繁荣,但是这跟太平县无关,这些商人们过来这里卖完货便走人,多半是江南的商人,操着一口吴侬软语的官话同漠北人换皮子牛羊等等。
映真在一旁找漠北人买些银制的镯子和木头小梳子,李湛指着有位商人告诉映真:“这是沈家的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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